我的故事

一个从西医转过来的人,为什么越做中医越服气

致愿意了解中医的朋友

—— 一封手写的信

朋友:

我做了十四年西医,从住院医师做到副院长。那十四年,我治过很多人的病,也见过很多「查不出毛病、人却难受得不行」的人。

2003 年我到广东,办国医馆、办中医院,看了几十万张脸,才慢慢想明白一件事:病,是长在人身上的。人不一样,病就不一样——所以中医看的从来不只是病,是那个有病的人。

我今年六十出头,还能看诊,还能讲课。我把这几十年学到的、用到的,一条一条讲给愿意听的人。听得懂、用得上、能上手,是我给自己定的三条规矩。

您要是有兴趣,就从这一页往下走。

陈宏斌

说明:以上为文稿,将由教授本人手写抄录后扫描上站(手写原稿更打动人)。

一、我在西医里干了十四年

1965 年我生在安徽宣城,1987 年从蚌埠医学院医疗系毕业,随后进了蚌埠医学院第三附属医院。从住院医师做起,做到大内科主任兼消化内科主任,再到业务副院长;1998 年评上内科副主任医师。

那十四年,我信的是化验单、是影像、是数据。消化内科的好多病,看得很明白,治得也漂亮。

但我心里一直有个过不去的坎:有些病人,指标都正常,人却实实在在难受。你告诉他「你没病」,他不服气,因为他确实不舒服。

二、转折发生在南下广东之后

2001 年,我做了吉林四平爱龄奇医院的院长;2003 年南下广东,任南方医科大学广济医院副院长、广济南栅医院院长。就是从那时候起,我真正开始往中医这边靠。

2010 年起,我陆续创办了宏元堂国医馆、宏颐轩药膳坊、宏元堂健康管理公司,全资创办东莞宏元中医医院并任院长。看的病人越多,我越认一个理——问诊那几分钟,问的其实不是病,是这个人的日子:睡得怎样、吃得怎样、心里堵不堵、大便通不通、手脚凉不凉。

这些事,在化验单上没有位置;在中医这里,却是最要紧的位置。

三、四十年下来,我最想说的那句话

西医看病,中医看人。西医盯着人身上的病,中医看的是有病的那个人。差一个字,差的是整个思路。

我不是说谁高谁低。我做过西医,知道它的厉害;我做了中医,知道它补上了什么。中学为体,西学为用——中医的底子打牢,西医的工具用好,都是为病人服务的,不必分家。

四、我现在在做什么

2020 年至今,我在广东创新科技职业学院医药健康学院中药教研室做专职教授;同时担任世界中联药膳食疗研究专业委员会委员会办公室主任(2026 年 8 月 1 日起,该职务由“秘书长”统一改称“委员会办公室主任”),一晃十五年,累计主办了十一届学术年会。

我还常年跑各地的药膳大赛当评委,也带传承队伍。这些事做久了,我发现一个规律:老百姓不是不爱中医,是没人用他听得懂的话讲。这个网站,就是我想补上的那一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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